话就再没顺溜过。
我从床上下来,没有理会跪在床边欲言又止的月,手刚撩开内室的一侧帘子,月便急呼呼冲过来,将另一侧帘子挂好。
挂好帘子后,她立刻又跪在我身边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头疼的低头看着她,她这又是唱得哪出?
“鬼后,奴、奴婢……”
月哼哼唧唧半天,欲言又止,眼睛时不时紧张的盯着窗外。
突然我灵光一闪,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缓缓蹲低身子,俯近月,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道:“你到底想什么?”
“奴婢带您去见一个人,您就明白了。”
这下月话也不结巴了,声音再次恢复成原来那般。
我收回耳朵,侧头看着月,月望着我的眼睛哪里还有怯懦。
“见谁?”
我再次靠近她低声问。
她看了看窗边闪过的黑影,低声道:“鬼后见了就明白了。”
月想要我见谁?
难道她的主人既不是萧莜白,也不是白莜仙子?
可是在这地府,还有谁会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呢?
“那个……鬼后您见不见?”
月猛地靠近我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