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这段时间安分守已呢？”
月收回胳膊，跪正身子，脸面向我，望向我的眼睛无辜地眨了两下。
“话监视的人都在殿外，他们又看不到殿内的情形，我为什么要这样惨兮兮的蹲低身子偷偷摸摸的听你话呢？”
我大可坐在床上与月交头接耳啊？
“……”
月脸上的笑容一僵，过了很久才讷讷道：“……奴婢不知。”
“你腿跪麻了吗？要是还能起来，先扶我一把，我的腿已经麻得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“麻？……哦，不，奴婢早已跪习惯了，怎么会麻呢？鬼后您等一下，奴婢这就起来扶你。”
月双手捂着嘴，将那声突然滑出喉咙的‘麻’字高音捂紧手心里，然后一边起身，一边话，声音从她手的缝隙低低的传进我的耳朵里。
“你明明是地府的鬼婢，为何对她这么忠心？”
若天心长姐原本身边那个从天界带来的丫头对天心长姐忠心，甚至不惜性命也要救天心长姐，我不怀疑，但月……她可是地府的鬼婢啊。
她若没因没故，只因曾经伺候过一段时间天心长姐，便对天心长姐有这样的忠心，我就不得不怀疑了。
以她现在的作为，若是被老鬼后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