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人已经从我面前消失。
我怔了片刻，然后看着又陷入新魂堆中的孟婆，嘴角轻轻一勾，今天还真是没白来，还以为孟婆会一直做缩头乌龟呢，没想到她竟会主动认错。
“鬼后您回来了？”
刚迈进寝殿，月就阴魂不散的迎了过来。
我刚扬起没多久的眉瞬间又皱了起来，今天原本就是躲月，我才溜达到彼岸河散步的。
月这丫头自从在我面前揭开了身份后，便越发大胆起来，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，‘鬼后求您救救我家夫人吧’。
关键我还不能将她向萧莜白揭发。
“嗯。”
淡淡应了一声，我看也不看她，绕开她向内室走去。
“鬼后您今天的心情很好？”
月亦步亦趋地紧跟在我屁股后面，一走进内室，她便端着一杯茶举到我面前笑道。
我默不作声坐在床上，心里默念：当她不存在，当她不存在，当她不存在。
“鬼后？”
“不知您考虑的怎么样了？”
“夫人可还等着您去救她呢？”
“鬼后？您能听见我话吗？”
“茶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看着站在身旁的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