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谲的风波一点一点平息,最后化作一潭死水。
“呵,我现在连这个屋子都出不了!想要见他一面,还得让人将你骗了来,不然他肯定到我落入静止时空也不会来看我一眼。”
天心长姐长长吸了一口气,高昂的声音渐渐缓了下来。
我轻轻将手按在越跳越缓的心口,只觉心口处越来越发冷,其实这里跳动着的原本就是一块玉佩,玉佩本身就是死物,我要是会感觉心口热才奇怪吧。
“月,你先带她躲起来,有人来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月应声过来请我,“鬼后您刚不是想在这里转转吗?奴婢这就带您去?”
我顾不得看月伸在我面前做着邀请姿势的胳膊,双眼急切的盯着又瘫倒在椅子上的天心长姐,“是萧莜白来了吗?我不要躲起来,你得话虽然听上去很动听很感人,但我不相信你!你让我见他!我要当面与他对质!”
“不是他。只是一个送饭的。你要是还想与萧莜白对质的话,就先跟月躲起来。”
天心长姐头也没抬的靠在椅子上,轻轻抬手冲我挥了挥,示意我赶快离开。
“鬼后,这边请。”
月适时插进来,再次弯腰伸手做出邀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