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地盯着我点了点头。
我长长叹了口气,然后认命道:“好,我答应你,再不提什么愿意替你承受天罚的事,也再不动不动就跟别人……跑。还有……还有以后我会学着慢慢信任你。好了,我都答应你了,这样你能治伤了吗?”
我的声音刚落,萧莜白右手上的七八厘米长的伤口便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慢慢愈合,同一时间开始愈合的还有萧莜白心口的伤,只一瞬儿,萧莜白胸口和右手上的伤便整个消失,就连他胸前染上血迹被剑刺破的黑袍也恢复如初。
看到他的脸色又恢复血色,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,但至少比惨白着一张脸好看。
偷偷吁了口气,心跳也渐渐恢复正常,右手轻轻按了下胸口,眼前闪过一抹红色,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鲜红,脑中蓦地闪过萧莜白刚才那句我手上染着他血便要对他负责的话。
他想让我怎么对他负责呢?
“凡,你们夫妻两个商量完了吗?商量完了,可否将你夫君借我一会儿?”
寂静的屋子,突然从屋北角传出天心长姐淡淡的声音,我蓦地回过头看向天心长姐,她依旧是斜倚在椅子上的姿势不变,右手依然拖着自己的下巴,亮晶晶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我。
我慌忙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