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无力的拖住桌子上的包裹,然后朝着屋东角的床走去,刚将包裹扔到床角,顺手将被子拽开,正准备躺进去好好睡上一觉。
“你还没回去?”
我回头看着身后不断散发冷气的萧莜白。
萧莜白嘴角一弯,是讥嘲的弧度,“就你话多,本君累了!替本君宽衣!”
“?”
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“你想光着走回寝殿?”
萧莜白的脸当即黑了,黑眸微微一沉,泛着危险的光芒,“季凡,几日不收拾你,你就给本君上房子揭瓦啊!”
“不、不是!”
我立刻举手解释,“我不是故意取笑你的意思。是你自己让我帮你宽衣的,可我若是帮你宽了衣,那你岂不是光了?然后你由我这偏房回寝殿主房这一路上不也就是……”
‘光的’这两字我在萧莜白快要杀人的目光下,一点一点咽回了肚子中。
“哪里来得那么多话!本君让你宽衣你就宽衣!再哆嗦!本君就把你扒光了挂在外面的门上!”
呃!
我猛地伸胳膊抱紧自己的胸口,“我现在仙力被禁,你把我扒光了吊外面,我会冻死的!”
“只是会被冻死!”
我可以发誓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