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?”赵长枪明知故问。
“呜呜,呜呜。”小白菜连连点头。
赵长枪伸手刺啦一下将小白菜嘴上的透明胶带撕了下来。
小白菜顾不得半边脸被胶布扯的生疼,嘴巴刚获得自由,马上急促的说道:“赵县长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就饶了我吧,只要你放过我,我马上去公安局自首!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给你下了药!该被抓起来的人是我,不是您啊!”
赵长枪嘴角一瞥,说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心话?你该不会等到了警察局,再倒打一耙,告我个私设公堂,滥用私刑,企图杀人吧?”
“不敢,不敢!赵县长,您打死我也不敢了!”小白菜连连说道。
小白菜和赵长枪说话的时候,刁大龙就在旁边听着,他听赵长枪的意思,好像要答应小白菜,于是也跑过来,跪倒在赵长枪面前,求赵长枪放过他,他愿意和小白菜一起去警局自首。
只要进了警局,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,最不济也就坐几年牢,至少比现在就被赵长枪给活埋了强一百倍。这个账,刁大龙还是能算的开的。
赵长枪没有马上表态,而是看着刁大龙说道:“刁大龙,那些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