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,马上从一个大背包中取出几个黑色的大塑料袋,一脸阴笑的冲童小军晃了晃。
童小军被这帮混蛋气的说不出话來,却又无计可施,心中正在焦急,却看到爸爸阴沉着脸问瓜皮头等人:“你们到底是谁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,”
“哼哼,我们想干什么,这话得问你们儿子。你们这个龟儿子太不讲义气了,说好的钱货两清,老子放过了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,他却竟然将六百万又给取走了。有这么办事的吗,”瓜皮头冷哼一声说道。
这家伙说的竟然理直气壮,好像童爸爸童妈妈原本是他们的货物,而童小蕊姐弟则是买主。现在童小蕊姐弟将货取走了,却沒付钱。这就是瓜皮头的逻辑思维。
“卑鄙。禽兽不如的东西。”童妈妈听着瓜皮头的歪理邪说,满口谩骂,忽然怒骂一声,然后一把端起面前的豆浆盒猛然朝瓜皮头的脸上砸去。
瓜皮头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童小军身上,因为整个房间里,也就童小军有点战斗力,根本沒想到童妈妈会突然发难。仓促之下这货竟然被砸了措手不及,豆浆杯不偏不倚的砸在他的脑门上,大半杯乳白色的豆浆将他淋的满头满脸都是。
瓜皮头顿时恼羞成怒,他猛然搓了一把满头满脸的豆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