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明后天进入临河省,追踪调查扶植资金的去向。”
赵长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淡淡的说道:“那感情好。呵呵,通过这件事,我希望孙大市长能明白。想和我赵长枪玩牌,最好还是按规矩來,想跟我耍小聪明。沒用。”
赵长枪说这话的时候,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孙国伟的狼狈样。
不过,现在的孙国伟却一点狼狈样都沒有。因为他压跟还不知道上面针对这次扶植款被挪用的事情做出的动作。
此刻孙国伟正坐在榆林市市委书记钱志广的办公室中,一边喝着钱志广的秘书为他泡的热茶,一边商量着赵长枪的事情。
“钱书记,我觉得赵长枪这个同志毕竟还太年轻,应该先把他调到其他的位置上再历练两年。”孙国伟试探着说道。
孙国伟知道,作为市长,自己向书记提出人事调动方面的建议有点越权的嫌疑,但是他也知道钱志广对赵长枪也不感冒,所以才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钱志广沒有马上说话,而是端起了自己的水杯,轻轻的喝了两口水。
孙国伟虽然是市长,但是钱志广有些看不起孙国伟。孙国伟以前只是某部的一个副司长,从來就沒有管理一个地级市的经验。这次完全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