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沈兆言竟然对她说,让她赶快回家去,没有带她回沈府的意思,也没有再追问她那个男人是谁,对船的事情更是绝口不提。
他精心安排的一场见面,就是为了跟她吃个饭,约个会,而已吗?
“你,不问那个男人是谁了?”钟漓月试探地小声问道。
沈兆言抬眸,带着笑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你不说,我也能查出是何许人也。”
钟漓月拧起眉,生气地跺着脚道:“你!”
“江湖上有的是奇能异士,只要付得起钱,什么查不到?!”沈兆言好整以暇地看着钟漓月,故意说道。
钟漓月一怒之下,不假思索地脱口问道:“既然你那么能查,你怎么不去查陈婆?”
沈兆言的眸子骤然垂了下去。
见状,钟漓月一怔,诧然道:“你已经查到了?”
沈兆言如实相告:“陈婆是六爷的故友遗孀,他已经对我坦诚,并替陈婆求了情。我已经答应过了她。”
“那,也就是说,跟她在厨房说话的人是六爷了?他们说话,有何不可告人的,为何要烧厨房陷害明月呢?”钟漓月狐疑地问道。
“不是六爷,与陈婆说话的只是沈府的一个普通家丁,厨房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