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!”村子不满地皱起眉头,转而对钟老四说道:“你管管你家大妞,这副凶样子嫁到大户人家去,迟早被休了。”
“村子,你不能这样不讲理啊!”钟老四苦着脸哀求地看着村长。
“你说什么?我不讲理?”村子气急败坏:“要不是因为我是村长,谁爱管你们家这点破事?”
钟漓月对娇月低声说道:“你和锦月把爹、娘拉进去,我来解决。”
“大姐,你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?”娇月担心道。
“我一个人?”钟漓月笑了笑,朝身后看了看。
那群学生都挤在门口看着这边呢!钟漓月很自信,只要村长他们敢动手,不用她说,他们也会冲过来维护她的!如果不打架光讲理,钟漓月就更自信了,理亏的是他们。
娇月抿嘴一笑,心里开始同情起小胖子一家了。
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了唢呐的声音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好像是朝他们家这边来的。
所有人包括钟漓月在内,都吃惊地转头看向院子外面。
乐队最后在他们家门口停了下来。
一男一女走进来,女的年约三十五左右,一身红色绣花锦衣,头上别着一朵大红花,打扮得像个媒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