赊来的船?如此说来,她一分钱也没花?她到底要作何?
“你说奇怪不奇怪,这两家船厂竟然敢赊那么多的船给他,他到底是何人呢?我查到他们所签的字据在官府都做过公正,要不要去找郑县令问问?”荣六越查下去越觉得糊涂。
沈兆言眼前浮现出钟漓月的面容,无奈地笑了笑。她的脑子里总是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,让人捉摸不透。
但是,他仍然吩咐荣六道:“此事不必再查下去了。”
荣六一愣,不解地看着沈兆言。
“你把跟在钟老板身边的那个人查一下即可。”沈兆言面色无波地吩咐道。
荣六微微愣了愣,旋即点了点头。大少爷既然这么吩咐,便自然有他的道理,或许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这个钟老板了吧!
他走后,竹园又恢复了宁静。沈兆言独自留在书房里,陷入了冥思。
“咚咚咚。”门乍然响了起来。
沈兆言蓦地掀起眼帘,看向门口,恍惚间,他看到钟漓月推着门进来。
接着,门外便响起娇柔中带着颤抖的女子声音:“大少爷,快到子时了,是否要传宵夜?”
原来不是。
沈兆言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