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拒了。我咋觉着,她自从被小胖子砸到了头,性子就完全变了?虽然她现在这样子很好,但是,我总觉着心里不踏实,看着她没有亲生女儿那种……我也说不上来。”钟老四说道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尽说胡话!不是你亲生的是谁生的?说话讲讲良心,我马氏可没做过一丁点对不起你们钟家的事。”马氏委屈地埋汰道。
“我不是说你,我是……行了行了,不说了,你明天寻个机会问问漓月,这婚事到底打算咋办!”
钟老四和马氏两人在外面没脾气,单独两个人的时候什么话都会说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夜里睡不着了,互相拌拌嘴,也挺好的。
钟漓月突然有些羡慕他们这种生活,以前她有点恐婚,总觉得婚姻是一个潇洒女人埋葬美好生活的坟墓。可是,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,夜里听着冷风呼啸的声音,身边空落落的,心里也会感到一阵空落落的。
沈兆言要娶她为正房又怎样?不是偶尔的,还会去小妾的房间吗?在所有人看来,她将这门婚事拒之门外是愚蠢至极,简直太不自量力了。她又能怎样呢?向谁去解释?向谁去诉苦?谁又能真正理解她的心中所求呢?
而沈兆言,他又是怎么想的呢?他也觉得,给予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