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汗颜!
想了想,她决定不丢这个人。沈兆言看到她的字,不笑话她才怪呢!于是她拿起笔,在纸上画起了连环画。
这封信在次日便送到了沈兆言的手里。
听到门房说丁河村送过来的信,明德没敢怠慢,立刻拿去给沈兆言过目。
“大少爷,这是丁河村的来信。”
沈兆言微微一愣,旋即喜上眉梢,“漓月给我写了信?”紧忙拿过来,看着信封上勉强合格的署名,沈兆言露出了笑脸。
当他满怀期翼地打开厚厚的一叠信时,他失声笑了出来。
明德好奇地伸长脖子凑过去瞄了一眼,不禁挑起眉头,暗暗摇了摇头,那是什么鬼画符?
“想看?”沈兆言斜睇着明德,好整以暇地问道。
明德立刻缩回脖子,使劲地摇了摇。
“上面没有一个字,她是怕字写得太丑,被我笑话。”沈兆言坐在书桌后面,一边看着,一边面带笑意地自言自语道。
这封‘信’主要说了三个问题。
在信的第一页画着一只在水中游行的船,下面便是一个女子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白雪皑皑到春暖花开,然后是一个可怜哀求的表情,那水汪汪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