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。”
钟漓月听到她的身世后,不禁唏嘘。
“好可怜啊!”锦月在一旁听到,不禁泛起了同情之心。她过来祈求地晃了晃钟漓月的手臂,冲她挤了挤眼睛。
再看看明月,也是这副表情。
好吧!她若是不答应,好像很不近人情似的。她无所谓地耸耸肩,道:“反正我们家里也有空房间,人多热闹。”
带她找了个房间后,下午第一节课,钟漓月便让她上岗实习。
她站在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面前也不生怯,一堂课很顺利地就上完了。钟漓月对她的能力基本认可了。
晚上,钟老四回来看到家中多了一个女子,愣了一下。钟漓月告诉他是来教书的,他便悄悄地将钟漓月拉到了一旁,问道:“你还当真要办起这个学堂?”
“嗯!这样一来,弟弟妹妹们也有兴趣上学了,不是很好吗?”
“那人家来教书,你不给人家钱?”
“给啊!当然要给了,就当是给弟弟妹妹教的学费不就好了?”
钟老四一听急了,“你真的不打算嫁人了?一辈子这样呆在家里?”
钟漓月知道他在想什么,便先安抚道:“爹,你女儿我有打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