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慧心,兆言认为,比起那些娇弱的千金小姐,她更适合做这主母之位。”沈兆言语气不急不躁,缓慢而坚定。
“一个小丫鬟,在野地里生长,没规没矩的,能有什么不凡的气质?”太叔公不悦地皱起眉头,他知道沈兆言的脾性,所以也不敢太过强势,略微思索了一下,他决定软硬兼施,半威严半慈祥地劝说他:“你这个年龄,若不是你爹去世,你身为长子要守孝三年,早该娶妻生子了,你爹去世之前病了一年多,我们就让你尽快娶妻,你不听,现在倒好,跟一个丫鬟日久生情,还要娶她为妻,沈家都快沦为全浣京人的笑柄了。”
“是璞玉还是浑金,兆言心中有数,自为接班人以来,兆言为沈家尽心尽力,不负我爹临终前所愿,没有做任何出格之事,凡事都谨遵祖训,希望太叔公和众位长辈能够相信兆言一次,让兆言娶了她。”沈兆言低眉顺目,但是语气坚决。
太叔公气得干脆连话都不说了,伸手指了指坐在两旁的人,示意他们开始行动。
于是,各位叔伯又开始对沈兆言轮番轰炸。
沈兆言也不反驳,任由他们耳提面命。
“总而言之,你不能娶她为妻。”最后,太叔公做‘结案陈词’。
“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