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道理谁人不知?兆言不想再听了。”
太叔公一愣,旋即莞尔一笑,“这孩子,怎么几杯酒就醉成这样?明德,把他扶回去。”
明德两眼一亮,终于结束了?太叔公的那番话大少爷听了多少遍,他便听了多少遍,耳朵都长茧了。他连忙过去扶住沈兆言,将他搀回了主卧房去。
翌日,沈兆言早早地便走了。太叔公知道他是故意躲他,露出一个深意的笑。所谓棋高一着缚手缚脚。沈家那么多的长辈,先打个车轮战术。
太叔公开始着手安排人每天轮流上门说教,不管沈兆言多晚回去,都得等到他回来,说上话为止。他们是沈家长辈,沈兆言又不得不回。所以,久而久之,他定会疲乏,然后自动服软。
太叔公如意算盘打得好,可是却算错了沈兆言的决心。
连续十日,沈兆言都没有松口。
这下轮到太叔公沉不住气了,他再一次亲自上阵。
这日,沈兆言不在府中,太叔公到了竹园,也没有派人去叫,在他书房先等着。大不了便多住几日,最好沈兆言是烦了他。
太叔公坐在书房里正喝着茶,一个人的脚步声正渐渐逼近,他抬起头看向门外,一个翩翩少年缓缓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