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忌沈兆言在此,便止住了这个念头。他今日来的目的是跟沈兆言谈价钱,这才是眼下的首要之事。
“祝老板开的价不算少,但是沈家做不了。”沈兆言开门见山直说道。他之所以敢这么说,也是仗着沈家在商界的信誉和威望,别的小商家根本做不到。
“沈老板,我们是第一次合作,沈家虽然开的价钱高出别人家,但是沈家能给我什么,我也清楚,所以我还是来找沈老板商谈此事。想必沈老板也看出了我很有诚意,但是,白手起家并不容易,十万两几乎是我的半个身家了。”祝老板面露艰难之色,道。
十万两?这就是沈兆言刚才所说的‘小生意’?钟漓月跪服了。
沈兆言可不是别人装可怜就会心软的家伙,他清楚自己手中的筹码,所以他一直没有让步。不过,他今天能来赴这个约,说明他也是希望促成这桩生意的。只是有多少利润可图,需要他好好把控,步步为营。
钟漓月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,越往下听,心中便越是惊讶。沈兆言不愧是深谙此道,他将祝老板的心理抓得十分准确,祝老板说得越多,漏洞越多,沈兆言瞄准机会,‘痛下杀手’,不但价格没有让下一分,还让他以同样的价格拿下了第二笔订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