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“你的那些船最近要回来了,是吗?”
钟漓月心凉地看着沈兆言,轻声答道:“是。”
“然后再还给船厂,再去别人家赊?”沈兆言拉着钟漓月坐到一旁的圆桌上,挑着眉看着她,问道。
“你知道了?”钟漓月一怔,生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不是让你不要查的嘛?!”
“收到你的信之前,六爷便查出了此事,只不过,他还没有查出此事是你所为。我已经让他不要再查下去了。”沈兆言正色道。
钟漓月斜睨着他,神情严肃地道:“算你没有食言,谢谢你了。”
“我何曾答应过漓月?又何来‘食言’一说?只不过,我想知道漓月究竟要作何。”沈兆言深邃的双眸探视般地看着钟漓月,问道。
“别把你对付那些老板的招数用在我身上。”钟漓月立刻提醒道。
沈兆言莞尔一笑,道:“让你做了这么久的丫鬟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挖苦我?”钟漓月斜着他道。
沈兆言不高兴地绷起脸,神情十分认真地说道:“你是我深爱的女子,我疼你还来不及,怎会挖苦你?”
钟漓月没有料到沈兆言的情话脱口便来,而且说这些话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