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妖怪,就别说什么聊斋了?!”钟漓月转过身去,不想再看到他的眼睛。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在控诉她很无情。受伤并非只有他一人!
沈兆言静静地看着钟漓月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。许久,他断然地转过身去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听到他离去的声音,钟漓月默默地留下了两行泪。她抬起手捂住胸口,希望能够止住那里的疼痛。可是,这个动作一点也不凑效,她依然难受得无以复加。那些曾经的甜蜜时刻历历在目,从第一次认识到今日,从第一次心动到心伤,所有的一切就像一把锋利的箭,他拉开弓向她射过来时,甜蜜贯穿了全身,过去很久她才察觉到,这把箭扎在了她的心尖上,那种痛感不留一丝血,却让她疼得连喘息都忘了。
爱情就是一把箭,只不过它带着两种口味,你想甜入心扉,就得把这把箭使劲往心底里扎。如果你怕疼,就不能索取太多的甜蜜。
世人都知越深的爱越会令人痛苦,但是仍然执着地追求着心中所爱,不怕伤,也不怕疼,因为得到时的那种喜悦与幸福感,可以温暖一生的回忆。
渐渐地,钟漓月想开了,哭泣也止住了。她擦干眼泪,打开了房门。快到门口时,那个给他们开门的小厮跑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