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,不管大家是夸他还是骂他,他都笑嘻嘻地回别人,所以他说的话众人都不当回事。
太叔公冷眼睇向他,示意他闭嘴。
然后,他将视线投向了沈二爷,开始训道:“你是他的亲二叔,竟然也由着他胡来?!最山去得早,你也不知替你大哥看着点?!住得那么近,这点事还需我交代你?”
“我……”坐在末了的沈二爷躺着也中了枪,只能无辜地撇撇嘴,将脑袋往后面缩,尽量不让太叔公的视线扫到他。他在心里无奈地想,自己要是能管着这个侄儿,那可就好咯!
“太叔公,你也别太生气了,兆言比起那些妻妾满堂的纨绔子弟要强多了!放眼整个浣京城看看,与兆言同龄的那些世家子弟们,有几个是不沾女色、不混青窑的?更有甚者为了女人闹得家宅不宁。”坐在左边前首的二叔公好言相劝道。
他在沈家长辈中的地位也颇高,因此他一开口,便立刻有人附和他。
“是啊,兆言从小就很懂事,极少需要我们做长辈的操心。”
说着说着,太叔公的脸色也未见缓解。
二叔公便又说道:“幸而那个女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没敢应下这门亲事。从这一点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