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进各间屋子转转,一边跟平玉尧闲聊起来。
平玉尧面色微微一暗,忧郁地道:“我爹对我自然比以前好多了,但是我大哥却越看我越不顺眼了,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姐们,私下对我说话的语气比之前更冷了。我本来买这个宅子时也有想过要搬出来独住的。”
“你若是搬出来独住,以后平家的家业可就想也别想了。”钟漓月不冷不热地说道:“你可别跟我说,一点也不想要那份家产?太假!”
平玉尧有一种被揭穿内心阴暗面时的窘迫之感,他不敢直视钟漓月的双眸,生怕从那双睿智的眸子里看到鄙夷之色。
“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?正所谓‘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’,大方地承认,比在背后默默地觊觎要磊落多了。”钟漓月耸耸肩,神情坦然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不会因此而瞧不起我?”平玉尧怯然地问道,。
“自古以来,高位都是德者得之。令尊辛苦创下的一片家业,如果落到了你大哥那种人手里,迟早晚节不保,那还不如给一个知珍惜,敢奋进的庶子,给你你也会这么选择的。”
在钟漓月的眼中,可没有什么‘长幼有序’的死规定,虽然她自己就是长姐。
平玉尧咬了咬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