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照面吗?”。
平玉尧不解钟漓月为何会有此一问,带着疑惑答道:“自然是要和开闸的人打个关照,还要再说上几句客套话。”顿了顿,平玉尧猛地灵光一现,无比诧异地问道:“你是说,我们撇开赵爷,私下和这些人联系?”
“有何不可呢?”钟漓月语气轻松地说道。
“这些人和赵爷的关系由来已久,只要赵爷与他们打声招呼,哪还有缝隙让我们钻?这次,你真的是想得太简单了。”平玉尧摇了摇头。
钟漓月却不觉得,她冷冷一笑,道:“除了和家人之外,所有的关系都是靠利益维系的,只要我们给他们的甜头足够多,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便不会比赵爷和他们的关系差。”
平玉尧依然摇着头,再一次否定了钟漓月的想法:“曾经有那么多人与赵爷合作过,但是却没有一个能撇开赵爷,独自开辟这条水路。”
“那是因为这些人都忌惮赵爷,担心这里面的水太深了,不敢轻易得罪他,再加上赵爷也会设法预防这些事情的发生。固,现在还是赵爷一人独大。可是你看看,赵爷为了自己的利益,轻而易举地便撇下了曾经与他合作的那些镖局,转而找我们。不过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,我们羽翼未丰,暂且不能得罪他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