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’的眼神,寒暄几句后安慰道:“赵爷,节哀顺变。”
赵鼎斜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。
钟漓月使劲憋着笑意。赵鼎越是这样,钟漓月心里越是高兴,让他耍小聪明!
平玉尧拱手复了命,钟漓月看赵鼎不怎么待见他们,便提出告辞。
“慢着!”赵鼎拉下脸来,问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还藏着什么诀窍?”
钟漓月莞尔一笑,摊开双手,无辜地笑道:“诀窍当然有了,但是我没藏着呀!”
“没藏着?那为何只有别人的船翻了,你的那些船平安无事?”
“赵爷,你可真是……这能怪我吗?我要是有兴风作浪的本事,还用呆在岸上?回海里称王称霸好了。”钟漓月无奈地摇了摇头,调侃道。
赵鼎仔细想了想,问题定是出在铁链上或者捆绑的方式上,没什么别的,于是又问道:“那你说说,你的那些船为何好卖?”
“这个吗?!那就恕我不能说了。”钟漓月咧着嘴笑嘻嘻地道。
“不说是吧?”赵鼎不悦地斜睨着她,半真半假地道。
“赵爷可曾见过哪家酒楼的大厨会主动公布自己的秘制配方?那可是吃饭的饭碗啊!”钟漓月用食指和中指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