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公微微一怔:“少了?”
“太叔公,兆言斗胆,恳请让出全部的钱财。只留了空壳,日后好东山再起。”沈兆言分析给太叔公听:“与官府打交道的这些年,兆言对当局局势稍有了解,近年来朝廷为了大兴经济,国库匮乏,皇上已经对几大家族的财富有所微词,倘若在这时,我们以‘祭天’等多种手段为皇上分忧解难,让皇上看到我们沈家对朝廷的利处,此事,便能简单许多。”
太叔公皱起眉头,问道:“如你说来,即便没有谨言这事,朝廷也会设法找我们几大家族的麻烦,以便……?”
下面的话,不言而喻。沈兆言静默地点了点头。
太叔公凝思了半响,无奈地道:“你的判断向来准确,但,此事关系重大,我要与各位长辈商量一下。”
“太叔公,他们定然是不舍的,但是其中益处不甚枚举,望太叔公斟酌。”
沈家的财富不仅朝廷觊觎,就连骆家也在觊觎,所以骆云芙发现嫁错了人,依然忍住了。朝廷想动沈家,自然需要一个体面的理由,与朝廷要犯成婚是天大的罪过,还有什么比这个理由更为合适呢?想要不被株连,只能放弃一些东西。
一旦捐出万贯家产,便相当于架空了沈谨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