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伶牙俐齿,善于狡辩。沈大哥就是这番被你骗到手的,对吗?”
“我骗他?是他二度提亲,我才下嫁于他,浣京城里谁人不知?”钟漓月笑道。
“下嫁?你一个婢子,竟然嚣张至此?!”骆云芙的怒火分分钟被点燃。她忍不住出手,想给钟漓月一点教训。
就在这时,沈兆言赶来了,阻止了这一切。
“沈兆言,难道你对我果真没有半分情意可言吗?”骆云芙见到沈兆言,眼里便再也看不到其她人。她双目含泪,酸涩地看着他,质问道。
“沈夫人已嫁为人妇,不该说这些话,还望自重!”沈兆言漠然地道。
骆云芙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她低吼道:“我要嫁的人是你,难道你不知吗?我费尽千辛万苦,我的爹娘为了成全我,暗自流了多少的泪,你又知不知?结果,我错嫁了你的弟弟,现在又被你掏空沈家所有的家产,你待我为何要如此狠毒?”
“我沈家自问待你骆家不欠不薄,骆家发生那种事,所有以往的亲戚朋友都与你们撇清干系,唯独我爹愿意出手资助你们家暗中逃脱,倘若当初我爹也袖手旁观,你们骆氏一族,恐怕早已不在人世。得了沈家的好,还妄想将沈家的一切收入囊中,是否有些太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