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站了起来,走到我下方的位置上恨恨的坐下,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平息着胸中的翻腾,我扯着嘴角笑了笑,笑话,自己把话题上升到了国法的高度,她要是再对着来,那可就是跟皇上过不去了,颜氏是个标准的欺软怕硬,量她也没那个胆子。
看她气的胸口起伏,半晌不开口,可想而知她现在的郁闷烦躁,我幸灾乐祸的轻瞟了她一眼,继续补刀,“庶母啊,我记得我的嫁妆还在你的手里吧。”
“嫁妆!”颜氏惊讶的出声,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随后一手指着我就吼了起来,“什么嫁妆,这么些年,我早就贴补到家用里了,你那个爹常年在外,朝廷发的饷银哪够这么一大家子的开销,所以,所以那些嫁妆都已经用到平日的开销里了,哪还有什么富余。”这个嫁妆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哄来的,还指望着以后给自己的静儿添置一些呢,好让自己的女儿风光出嫁呢,怎能再让这个废物要回去?
“哦?是么?”恶心的看了她一眼,我站起身,摆弄了下裙角,走到门口站定,背对着颜氏,“我记得除了些金银首饰十五箱之外,我娘还给我留了六间铺子,那些金银别说一个将军府,就是三个也是养得起的,更别说还有铺子每个月的进项了,庶母不用给我装糊涂,我现在只是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