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闹得人尽皆知,如今也只能尽力的先弥补一些,把外面的风言风语遮盖住,不然这自己以后连门都没法出了。
“夫人,这,全部吗?”由于上一个管家是自己的父亲,这么些年,父亲上个月刚刚去世,作为长子的他也就将这份责任担了起来,大小姐和这个夫人之间的恩怨,自己也常听自己的父亲念叨,自然也清楚,况且当年那些嫁妆的数额那么庞大,自己也是常私下里替大小姐惋惜,这会听到颜氏的话,李叔不禁有些替云轻松了一口气的感觉,总觉得现在这个大小姐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“怎么?你有什么好的主意?”颜氏看到管家半天没反应,不禁又有些不耐烦。
“不,不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李叔福了福身,赶忙转身退出了屋子,虽然数额很大,可这么久,颜氏霸占着嫁妆,也只是将那些铺子租了出去收着租金,眼下收回铺子倒是好说,只是,他为难的皱了皱眉头,那些字画原先由自己的父亲奉夫人的命令给卖了几幅,而且都是真品,且不说现在值多少银两,即便能赎回,想必也要费一番周折,那是卖的人家也是颜氏私下相熟的几个世家,这夫人只说让赎回,自己该怎么登门说这件事啊,唉!李叔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,如今即便舍了自己这条命,看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