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爷身边这么多年,替老爷料理家事,操持府中大小事务,就因为大小姐落水后心情不好,便就像变了个性子似的,整日里喊打喊杀,云雅去劝她,反而不知被她藏到何处去了,已经两天不见踪影了,静儿去劝,她反而掰折了静儿的手指,老爷,妾身真的是没法活了呀,求老爷替妾身做主啊。”颜氏边哭边说,我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,这个颜氏,瞎话张嘴就来,还真是个人才啊,我都有些佩服她了,此时我淡然的坐在那里动都没动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说她是草包还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他,从纳兰德方才的接触中,自己也掌握了些纳兰德的性子,他这样常年活在战争中的人,最是看不得别人哭哭啼啼的,原先顺风顺水,颜氏几乎一直都是一副贤惠的样子,还有纳兰云雅从中出着主意,颜氏从没有如此失态过,而现在,颜氏身边少了纳兰云雅那个智囊团,也只剩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,我偷偷瞟了眼一旁的纳兰德,果然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模样,不禁嘴角轻扬,轻哼了声,好良言劝不住要死的鬼,颜氏自己作死,自己不如推她一把,也好全了她这上赶着作死的心。
我淡淡的放下手中的茶杯,摆弄了下裙摆站了起来,转身绕到纳兰德的面前,脊背挺的直直的,轻轻朝他跪了下去,神情一片冷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