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纳兰德下意识的皱着眉,一时间左右为难,权衡一番,纳兰德放佛下定了决心般,伸手从腰上解下了那枚象征着兵权的兵符,缓缓的放到了候在一旁的内侍手中的盘中,罢了,如果在云轻和兵权之中做一个选择的话,他宁愿选择云轻,纳兰德长叹口气,自己亏欠轻儿太多,也罢,今后他也能专心的照顾云轻了,纳兰德最后看了盘中的兵符一眼,安心的闭上了眼睛。
胸口缓缓的平复了一会,再睁开眼时,已是波澜无惊,纳兰德微微的再次叹了口气,拱手道,“臣谢陛下体恤之恩。”
屏风后的流相在看到纳兰德已经将兵符交出时,终于不再提心吊胆,缓缓的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,隐秘在一旁的帐纬中阴测测的笑着,只要将这个纳兰德的手中兵权收回,那么,纳兰德对于他来说,也就不再是威胁了,流相得意的想着,朝一旁的人打了个手势,那人便继续说道,“昨日人多,朕不好问起,想必我那混账皇儿瞒着我私自将云轻退婚的事你也知道了吧。”
纳兰德心中一惊,暗自叹了口气,该来的还是来了,早在他进宫前就已经想到,只是心中下意识的还存着一丝侥幸,方才皇上话里话外让他交了兵符,是想收回他手中的权利,纳兰德心中有数,这么多年,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