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的手背,示意她不要担心,“轻儿不必难过,爹爹这次被卸了兵权许是一件好事也不定啊,爹爹这一生戎马,如今年岁也不小了,爹爹现在更多的是你平安喜乐,至于那些功名仕途对爹爹来说,都没有你重要,既然被卸了,爹爹正好可以颐养天年了,等到时候你成了亲,再生几个外孙,爹爹就只伺候外孙们了,儿孙绕膝,尽享天伦,岂不是没事一桩吗?”
话虽如此,可到底是奉献了自己半生的生涯,如今落得如此田地,云轻知道父亲心中并没有此时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,可看着纳兰德不想让自己担忧的神色,我心下了然,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点了点头便转移了话题,“爹爹,轻儿只要能时常在您身边尽孝,您老人家身子硬硬朗朗的,就已经知足了,爹爹,明日你一定要去看哦。”
“好,爹爹一定去。”知道云轻的心思,纳兰德也并没有多说什么,应下云轻的话,纳兰德转念一想,还是将今日心中的疑虑告诉了云轻,“轻儿,爹爹有个事,不知道是不是为父多心,只是心中一直有个猜想。”
既然爹爹已经心中有了主意,兵权的事情轻松带过,两人谁都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的纠结,很快释然开来,至于婚事,我压根就没有担心过,如果北漓玄夜真的借皇上的手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