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二爷皱着眉,一张国字脸却是大义凛然,“若不是念及你父母早逝,你这些话在我面前就是放肆!”
“放肆?呵。”陆繁轻轻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嘲讽,“我就不明白,何时家主所言,也能够得上放肆二字了。”
他的眼底隐藏着深深的厌恶。
年幼之际,父母双亲和祖父祖母都因兽群异动而死。将家主之位传给还不到十岁的他,二叔又怎可服气。
那时日日缅怀逝者,伤感过往,还要受到二叔等其他族人的压迫,家中唯一能护着自己的便仅仅是明伯和三叔。
明伯说到底身份不够,而三叔本身就是一个宽和的性子,又真正地能为他遮下多少风雨?
家主的责任不可轻易推卸,自身的修为亦不可不能去精益。
他知晓自己不足以服众,也知晓只要有他在,这个家暂时就得不到安宁。
于是当师傅收下他时,他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陆家,彻底将根扎在了虚无山。
从此以君子峰为家,师傅师弟为亲人,只有在那里,他才能得到他渴望却早早已经逝去的亲情。
而今回来本是因为家族产业衰败的缘故,他本想一探究竟,却没想到竟然发现自己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