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万万不能忘却。”
林子浚点了点头,嘀咕了两句,又抱怨着,“那个安辰北真不是个东西,无奸不商,真是无奸不商!”想起刚刚在酒楼里对方谈出的那些苛责条件,若非他兄长一边微笑着一边拦着他,他非怼回去不可,以至于现在生气的他都没有意识到他把自己骂了个遍。
“这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。要知道刚刚安辰北可是邀请我们去安家居住,这种话万不能让他人听见。”
安府。
一个女子焦急地站在门口来回踱步,她站在这里几乎快一个时辰了。
她知道的,明明她是看见他进去了的,可偏偏无论她对门房好说歹说,央着为她递一下消息,却怎么都是拒绝。
“您请回吧。”下人还是很客气的。
“如果我们家大少爷真的与小姐您有所预约或者想要见您的话,您是不会与我们聊天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们家大少爷很忙,可是我有消息想要告诉他,他听后一定会很感兴趣的!”这女子还不死心。
门房有些不耐烦了。
正准备向两边的侍从们递着眼神,将这个女子请出他们安府的范围,却看着刚将宣若送回华清山的安禹南面无表情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