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变幻莫测的结界之术,她一点也无法突破过去。
她不敢惊扰。
又不甘心如此离去。
正在徘徊之际,却看见安禹南正走了进来。
她连忙下意识屏息——实际上她知道这一点用都没有,如今唯一能靠的便是她的秘术,看着安禹南从自己的眼前走过。
似乎他也想要和安辰北说些事情。
然而敏感地察觉到结界所在,知道安辰北正在待客,他犹豫了一会儿,本想立即离去,却突然朝着她的方向转了过来。
“谁!”
他低声喊着。
离落更是紧紧地闭着嘴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秘术一直靠着大量灵力维持,如今她的丹田已经恢复,灵气的供应本是没有问题的,可奈何她现在疼痛发作,灵力持续得越久,越是难耐。
几乎是咬着牙在内心数着秒数。
然而安禹南却根本就没有离开,只是皱着眉在四周走动着,狐疑地观察,像是想要核查什么。
自从安辰北告诉他家中之谋的大业后,他并没有制止。
先不说他身为安家人的职责,就说真的已经上了这艘船,那船上的主人允许他们随意离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