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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冷笑道:“你们懂什么,杨慧琳要是够聪明,他就不该举兵对抗朝廷,京西不同河北,连兵粮都仰赖度支,拿什么跟朝廷对抗?粮道一掐,用不了一个月,三军崩溃,自有人为了荣华富贵,提刀取他的脑袋。”
秦墨叹道:“碰到这么个蠢人,一旦落败,谁知道会把咱们怎样,我赌他八成要砍杀咱们出口恶气。你们俩敢不敢跟我赌?”
张琦、喜宝面面相觑,没敢应赌。
李茂微笑道:“也不必如此悲观,或者杨帅只是做做样子,向朝廷讨个公道,还谈不上举兵造反。朝廷为西川的事闹的焦头烂额,陛下又初登大宝,根本没有精力左右开弓,同时对南北两大藩镇开战。我猜多半还是要还杨帅这个公道的,到时候咱们还是一家人,杨帅岂能不把咱们当座上宾。”
李茂的这个见解,包括喜宝在内的三个人都不以为然。
秦墨道:“那你肯不肯帮他说话?他若是逼着你为他求情,你是答应呢,还是不答应呢。你答应免不了一个从贼的罪名,你不答应,哼哼,我看等不到贼平,他先把你灭了。”
李茂道:“帮他讲话做不到,不过和和稀泥总是可以的。”
喜宝插嘴道:“既然他必败无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