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簌滚落。
李茂拍拍她肩,拉了一把,笑道:“先吃饭。”
先吃饭,再洗澡,一张喜字贴在墙上就是洞房。
兰儿进京后的第一晚就实现了她的梦想,从红尘再度踏入云霄,兰儿整宿整宿都似活在梦中,晕晕乎乎,李茂的手臂这天晚上被兰儿拧了又拧,拧的满是红疙瘩。
他只能强忍着,恢复了精神头的兰儿尽显话痨本色,起初李茂还可以湿吻**暂时镇压,但此法滥用的结果是兰儿越来越兴奋,话也变得越来越多。
二日一早,兰儿自己起来,坐在梳妆镜前自己盘起了发髻。
秦墨和张琦乍一见兰儿的发髻,俱吃了一惊,出门后连夸李茂手段高明,李茂洋洋得意道:“我这也是迫不得已,人家千里迢迢来投奔我,我总不能辜负人家吧。”
张琦由衷地感慨道:“跟着茂哥真是活到老学到老,啧啧,瞧瞧这胸襟,这气魄,这脸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