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田萁骑了一天马,浑身汗透,路上尘土又大,身上的确有些脏。不过爱好清洁的她,身上的体味从来未曾与“臭”字结缘。
洗漱回来,田兴劈头就骂:“洗个澡也磨叽到现在,你过来,我问你个事。”
田萁道:“是不是李茂的事?”
田兴一愣,脸忽然沉了下来。自己女儿和李茂的瓜葛,田兴略有耳闻。李茂他是见过的,印象还不错,但奈何人家已是有妇之夫,让自己的女儿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他,田兴却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既然做不成夫妻,那就最好什么瓜葛都没有,至于男女之间是否存在着纯粹的友谊,饱读诗书,阅尽人情世故的田兴一直持悲观态度。
田牟咳嗽了一声,打圆场道:“小妹,你真是我家的女诸葛嘛,你怎知父亲要问这个?”
田萁哼道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我在长安修道,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除了他偶尔过来坐坐,一个外人都没见过,你不问他,却又问谁,问别人我也不知道呀。”
田兴闻言不觉心惊肉跳,他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,田萁在长安什么人都不见,只见李茂一个,这说明什么?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饶是他定力非凡,也是颇费了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