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朝,果然姜丞相就再次上奏了。
“启禀皇上,老臣的女儿被镇远侯的云骑掳走,到现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,还望皇上给老臣做主,将女儿找回来啊!”
宁元徽也觉得很是奇怪,怎么这姜侧妃到现在还没有音讯啊,莫不是真的被云骑抓走了?但是云骑抓她干什么呢?
况且现在边疆老人正在为宁綦调理身体,宁元徽不愿意为了一个姜侧妃与洛云霜再不痛快,于是含糊道,“丞相怎么又如此说话?那日宁小王妃不是已经说明,此事并非云骑所为么?”
姜丞相满脸悲愤,“皇上,切不可听信宁小王妃一人之言啊!那夜,镇远侯的云骑来到臣的家里,将臣家中所有的古玩玉器全都砸光,并且亲口说了要抓走臣的女儿,若不是因为这个,臣也无法认定是云骑所为啊,还望皇上给老臣做主啊!”
宁元徽道,“哦?果真有此事?可那日殿上你为何不提起此事?”
“皇上!”姜丞相哭诉道,“宁小王妃言辞咄咄逼人,哪里容得了老臣说话呀!此事事关老臣女儿的性命,老臣并不愿意与宁小王妃争胜,老臣只求能将女儿安安全全的找回来,就心满意足了,求皇上,为老臣做主啊!”
姜文耀言辞切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