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子,想要让陈阳去市里呢,原来他们是知道这里要拆迁了!”
老邻居明白过来,对陈江河三口人一阵唾弃。
陈辉开着车,狼狈的逃走了。
外面,一时间锣鼓喧天。
陈阳听了听,也没理会,就回到了客厅里。
左夏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破烂的沙发上,看着书。
听到陈阳进来,左夏得意的说;“怎么样,本宫的演技是不是很精湛,超一流?”
“是是是。”陈阳竖了下大拇指,“为了奖励娘娘,我现在去做早膳伺候娘娘。”
“去吧小阳子。”
两个人做了早餐。
吃饭的时候,左夏问道;“外面怎么在放鞭炮?难道你家那个极品亲戚还没走?”
陈阳摆摆手,“不是陈辉他们。好像是我们这里要拆迁了,所以其他邻居在放鞭炮庆祝。”
“啊?”左夏瞪大了眼睛,看着陈阳,“你们这个地段,房价差不多一万二,那拆迁的话,你岂不是要发财了,这么大的院子,不是得赔你两百万?”
“没那么多,最多八十万,”陈阳说,他没有在意。
毕竟,那一套别墅都几百万了,八十万陈阳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