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有这么不要脸的人,还带了礼物,你就带了一副破画,就想来见我们家小姐?想得美你!”
周围的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。
“那小子是谁啊,敢和钱少爷过不去,还敢直接叫阿福,他可真的是胆量够大。”
“够大个屁,分明就是找死。这小子我认识,好像是在一家酒吧打工,上一次去见抖音的运营部总裁的时候,他就在地上撒泼打滚,还把人家丁总给气走了。没想到这一次,竟然又来杨家的门口闹事。我真是服了他了。”
“什么?他就是那个在丁总办公室门口,被保安踹的那个破皮无赖?我去,他的消息挺灵通啊,他怎么知道杨家小姐住在这里的。”
“谁特么知道啊,咱们腾阳市出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穷比也是醉了。”
陈阳真的生气了,他大声说:“阿福,你特么什么意思!好,就算是没有其他关系,我带着礼物来见杨家的人,怎么了?有错吗?”
陈阳不想透露他和杨思雅婚约的事情。
阿福显然也不在乎,在阿福看来,陈阳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现在是杨老爷子还在,但是等两年杨老爷子死了,这婚约百分百作废。
阿福冷冷一笑,朝着陈阳说;“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