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你真的是某个富豪的儿子,咱们也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阳奇怪。
苗心颖不耐烦的踢了一脚陈阳,“没有为什么,过来给我继续讲题!”
陈阳叹了口气,心中有些忧伤,但是又隐隐的,好像彻底放下了某个东西一样。
或许,自己以后依旧会对苗心颖很好,但是,那种好,会少了很多巴结和跪舔的成分吧。
陈阳给苗心颖讲了几道题目。
苗心颖打着哈欠去睡觉了。
陈阳坐在书房里,鼻子里还能闻到苗心颖洗发水的香味,他捏了捏自己的脸,然后微微苦笑。
第二天,陈阳也没去上课,他先是打车,去了孟山的家中。
孟山看到这幅画真的换回来了,他激动的双手颤抖,“二少爷,谢谢,谢谢你了啊!”
陈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哈哈一笑,“应该的,那个,我先走了。”
陈阳离开孟山的家,直奔汽车4s店。
现在他有了五千万,而且,很多汽车店还是天孟集团开的,即便是再好的车子,陈阳现在也能买得起了。
不过,陈阳现在连驾照都还没有,他打算先买一辆,暂时开着。万一被交警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