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朝着摩托车那里走去。
两个人蜷缩在地上，很是痛苦的杨子。
“你……你赔钱！”一个比较矮的男人，痛苦的说着，他捂着自己的肚子，来回晃，“我的肝说不定都破裂了，你……你快点把我拉起来。”
陈阳往前走了一步，笑着说；“两位大哥，你们别装了，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陈阳停顿了一样，他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寒冷，他看着那两个人的眼睛。
他们的眼睛里有贪婪，但是，更有一种凶戾。
那是杀过人才有的凶戾。
陈阳跟着红姐半个多月，每天和红姐学习各种街头打架。
其中，红姐说的最多的，就是眼神。
一个人的动作可以伪装，言语可以伪装，表情可以伪装，但是，他的眼神，却无法伪装。
就像是孩子的眼神，一眼看过去纯净清澈，当你过了孩童时候的童真，即便是天才级别的演员，也无法演绎出那种眼神。
陈阳的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这根本不是碰瓷，这是谋杀。
红姐讲述的所有江湖知识，一一在脑海中闪过。
陈阳手心里冒汗，他脸上继续笑着说：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