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明朗的轮廓。
“好了!”只用了两到三分钟的时间,刘芒微微一笑,捏着手上的凉薯轻轻一抖。
“Oh,myGod!”杰巴同志张开的嘴巴能塞下一只拳头。
抖干净凉薯身上残留的外皮后,一尊戴着蒲帽,身穿蓑衣、笑容憨态可掬的老翁,便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刘芒走到水龙头前冲了冲,又找了根烤串用的竹签插在老翁的手里,做成钓竿的模样,然后摆放在鱼盘的边上。
刘芒并没有完全去除凉薯的外皮,而是故意留了一些下来,组成了老翁的眉毛、眼睛、蒲帽还有外衣。
而凉薯上本来自带的根系,又恰好形成了老翁的胡须,简直惟妙惟肖,栩栩如生。
尊重造化,善用其材——这也正是食品雕刻的奥义所在!
朱大鸣心里暗赞一声。实在无法想象,这个和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,将中国烹饪的每一门技巧都练到炉火纯青的。
雕刻这样的一尊食雕他也能做到,但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内完成,至少要花上半个多小时。并且,也没有刘芒现在所雕刻的这尊食雕有灵性。
“上菜吧!做完最后的一道‘梁溪脆鳝’,就可以休息一下了!”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