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个翻了个跟头。
“奶奶的!这也太吵了吧!”五眼抱怨道。
这家居酒屋的面积并不大,跟井田怀树的料理屋差不多,撑死也就两百多平。
在这狭小的空间内,已经坐满了人,以男人居多。
这些人大多拉松了领带,敞开着衣服,喝酒划拳,高声叫嚷着,和平时见到的文质彬彬,见面都要一鞠躬的东瀛人完全不一样。
“刘芒君,京都人的生活压力比较大,而且东瀛的公共场所又禁止大声喧哗,只有在居酒屋这样的地方才不用顾忌周围,可以尽情的释放压力。”井田次郎解释道。
“都一样,都一样,酒壮怂人胆嘛!”五眼打了个哈哈,表示理解。
“楼上请吧,楼上是装了榻榻米的静室,比较安静一点。”井田次郎招呼道。
踏着一架狭窄的木梯,众人来到了居酒屋的二楼。
二楼果然比一楼要安静不少,全是用纸质木窗隔开的小包间。
一个身穿红色和服,脸上画着浓妆的女人踏着小碎步,一路小跑的走了过来,将众人领进了其中的一间包厢。然后拿来木屐,跪了下去将众人换下的鞋子,整整齐齐的摆好。
“老大,这东瀛女人确实挺温柔的。”五眼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