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觎,不知道五眼在笑什么。
“太他妈好笑了!”五眼憋了半天才憋住笑:“老大,你……你将这个名字再念叨两遍。”
“念叨两遍?”刘芒疑惑起来:“鲁义天……鲁义天?”
“还没明白?”五眼促狭的挤了挤眼睛:“和你的名字有的一拼噢。”
“你这憨货!”刘芒总算反应过来,一巴掌就呼在五眼后脑勺上:“等会给我放尊重点,人家可是著名的考古学家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五眼憋住笑,连连点头。
等了大半个小时,刘芒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:“不对啊,怎么还没到?若男说是这个点的飞机啊,难道晚点了?”
“飞机嘛,晚点常有的事。”五眼不以为然,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芙蓉王,塞了一根在嘴里。
“等会抽,东瀛的公共场合不让抽烟。”刘芒提醒道。
“芒哥儿,鲁义天这个名字,不是义薄云天的意思吗?挺好的啊!”蹲在地上的悟静摸着自己的光头,一脸惆怅:“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呢?”
“还在想啊!”五眼一把搂住悟静的肩膀:“你还没长开,等长开了就明白嘛!正所谓撸前淫如魔,撸后圣如佛,至于撸一天嘛!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