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位的师父颠沛流离大半生,尝尽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,现在也终于可以安享晚年了。
送不语和韩少白去房间休息后,刘芒又来到厨房。将剩下的翡翠羹盛入保温桶,锅巴和杏仁用保鲜盒装了起来,然后拿了副碗筷,朝楼下走去。
现在已是深夜,刘芒往停车场的保安室了瞄了瞄,发现他的司机兼酒店保安,正盖着军大衣打着盹,睡得正香。
“是该抽时间考个驾照了。”刘芒不忍心叫醒他,苦笑一声,推出自己的烂单车,朝百代大厦赶去。
没有提前打电话,但俩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刘芒对李若男的生活习惯,已经了如指掌——这个时候,那只勤劳的小蜜蜂,肯定又空着肚子在加班。
“嗯……”宽敞的办公室内,李若男揉了揉眉心,伸了懒腰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‘咕噜!’肚子发出一声响。李若男看了看表,咦一声:“到点了,那家伙今天怎么没来?”
一思索,李若男想了起来:“噢…今天是星期五,要录节目呢。录完节目很晚了,肯定早睡了。”
李若男摇摇头,从柜子拿出一盒泡面,朝饮水机走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办公室的朝里推开了,刘芒手里拎着袋子,满头大汗的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