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鼻涕一起流下。
“怎么了?吃着吃着怎么哭了?”正捏着一只禾花雀,准备往嘴里送的林萧被吓了一跳。
“太好吃了,师叔!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!我怕以后再也吃不到了。”丁宝儿揉了揉眼睛,回道。
“你个傻瓜蛋!跟着你师父学徒,以后还怕没有好吃的吗?日子长着呢。”林萧笑骂一声。
“干我们这行的,首先不能亏待自己的嘴巴。”刘芒摸了摸丁宝二的脑袋:“要会吃!好吃!如果连自己的味口都满足不了,那又如何去满足食客呢?”
“说得极是!”林萧一口就将一只禾花雀咬掉半边:“蜀人贵芹芽脍,杂鸠肉为之。秦烹惟羊羹,陇馔有熊腊……中国人就是有这点好!好吃的叫美食,能吃的叫食物,难吃的叫中药,有毒的,泡酒喝!天下之大,何物不可吃得?”
刘芒被林萧这个活宝逗得忍俊不禁,摇了摇头,自己也拈起一只禾花雀送到嘴边一咬。
“嗯,果然名不虚传!”刘芒赞叹起来。
用脆皮乳鸽这种做法烹制的禾花雀,外皮酥脆,肉质滑嫩。再搭配上馅料的清甜软糯以及竹米的清香,真是滑欲流汁香满屋!
“十八道秘菜你还几道没做?”林萧两口就干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