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鱼肉完全溶解在其中,细腻到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
一口汤羹喝完,那股香鱼自带的香气,在口腔中萦绕,直冲鼻腔,真应了那句——遥知不是雪,唯有暗香来。
“真好吃啊!”南宫瑾感叹起来。
“南宫先生,你再尝尝黑色的鱼羹,又是另一种感觉。”刘芒笑道。
“是吗?”南宫瑾一听,连忙拿起调羹,舀了一勺用墨鱼汁调味的汤羹送入嘴中。
“这?”汤羹一入口,南宫瑾轻咦一声。
与刚才白色的鱼羹不同,现在这个加入墨鱼汁的黑色汤羹,入口并不甘甜,反而有股淡淡的苦涩感和类似中药的味道。
正当南宫瑾蹙起眉头的时候,这股味道马上如潮水般退去,刚才白色汤羹的鲜美和甘甜,又重新在口腔中升起。
“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,这就是这道菜的寓意吗?”
说完,南宫瑾重新拿起调羹,大口大口的品尝起来。
“南宫先生,我这道‘阴阳鱼羹’还合你的口味吗?”等南宫瑾将盘中的鱼羹吃得干干净净,刘芒笑着问道。
“非常棒!”南宫瑾比出一个大拇指:“能尝到这样的菜品,不枉费我在这等了半个月啊!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芒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