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放开吧。”等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,见鬣羚不再挣扎后,康医生说道。
“别说,这山驴子的劲还真大,如果不是用钢夹的话,根本不可能逮到它。”悟静说道。
“该我们了。”康医生给鬣羚处理伤口止血,两个警察则在四周检查起地上偷猎者留下的脚印来。
“老季,能抓到放钢夹的人不?”悟静和这个季警官应该很熟稔,跟在他身后问道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不过我们已经通知其它同事堵住几条出山的口子了,只要那个偷猎的冒头,肯定没法跑。”
“是本地人吗?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老季蹲下身,指着其中的一个脚印:“这个脚印不是你们留的吧?”
“不是,这边我们都没走过。”
“那就对了,这种鞋印是户外登山靴留下的,本地的农户可不会花钱买那么贵的鞋。”
“行了,我们得把它抬回去。”等了一会,康医生喊道。
地上的鬣羚已经彻底昏迷了,受伤的腿也做了简单包扎。康医生取过一大块帆布,垫在鬣羚身下:“来,帮忙裹起来。”
刘芒和杰巴连忙帮着将鬣羚翻了个身,把帆布拉上,在上头打了个结,悟静则用柴刀砍了根碗口粗的小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