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,十年的心血才历练出的‘茄鲞’怎么就比不上一道随处可见的‘东北乱炖’?不过,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,我没有输在技艺上,而是输在心境里。”
说到这,贺东临长叹一声:“为了研制出那道‘茄鲞’,我在那十年里已经走火入魔,不但性格变得孤僻、桀骜,就连为人也变得冷漠、自私。就好比跟随我多年的几个徒弟,也就挂了一个我的名号,其实很少去指导他们,根本没有肩负起一个当师父的职责。”
“贺师傅,你其中一个徒弟我见过了。”刘芒回忆了一下,说道。
“谁?”
“桂行权,上次我参加一档厨艺节目,他完美呈现了一道全新的‘茄鲞’,让我甘拜下风。”
“他真的……按我说的那样去做啦?”贺东临脸上的表情一滞。
“没错。”刘芒点点头。
“那个傻孩子,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。”贺东临苦笑道。
“不!贺师傅,真的很棒!非常的棒!”刘芒毫不吝啬对那道‘茄鲞’的赞美:“恭喜你,终于走出自己的路!”
“是这样么?”这下,贺东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一向严肃的他像个孩子一样忸怩起来:“当时我就在想,我为什么要限制在前人的桎梏中,而不能做